王恭厂内的工匠们身世是极为清楚的,他们是不会刺杀朱祁钰的。
朱祁钰往日里来往王恭厂和郕王府,都是骑马,今天也不例外,那匹战马就停留在御道之旁,十分的老实,与战前的桀骜刚烈完全不同。
今日与往日有一点点意外,那就是马匹。
本来应该在王恭厂外下马石附近,今天却在御道旁边。
下马石距离王恭厂约五步,御道距离王恭厂大门约九步。
王恭厂到御道的左右是民舍,大约两层,朱祁钰与往日一样,向着马匹走去。
“律律!”温顺的战马,忽然不停的拉扯着马倌手中的缰绳,疯了一样的挣扎。
他驻足眉头紧皱的看着远处的两层民舍。
在马匹嘶鸣之时,他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箭镞那凌厉的反光,而且他还看到了火铳圆润的枪口。
“危险!”卢忠一直左右看着,显然也注意到了异常。
在危险来的第一时间,卢忠挡在了陛下面前,让陛下躲在了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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