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之后,就到了谈正事的时候,朱祁钰坐在主座上。
于谦长揖俯首说道:“陛下,臣猥以浅薄致位六卿,任重才疏,已出望外。”
“今虏寇未靖,兵事未宁,当圣主忧勤之时,人臣效死之日。岂以犬马微劳,遽膺保傅重任,所有恩命未敢祗受,如蒙怜悯仍臣旧宅居住,以图补报庶协舆论。”
于谦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自己的才能和德行配不上少保之位,也配不上这淇国公的大宅子,实在是太过于冠冕堂皇了。
他想回家。
朱祁钰示意于谦平身:“坐下说话。于少保,朕有个想法。”
于谦坐在座位上,依旧觉得这软垫,还不如自己家的长凳舒服,但是君所赐,莫敢辞。
他想起兴安所言的陛下另有深意,便立刻明白了,陛下要说他的深意。
讨顿饭,完全是个借口罢了。
他俯首说道:“陛下明言,若有臣效犬马之处,臣定当竭尽所能。”
朱祁钰摆了摆手说道:“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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