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上达,何其难?
朱祁钰的胳膊伸的很直,端着一把手铳,闭着一只眼,瞄准了十步之外的靶子。
手铳里没有火药,朱祁钰只是在练习持枪,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他的胳膊变得酸痛起来,他才慢慢的放下了手铳。
这种训练才是常态,大明的火铳手们,一个月大约能打三十发的实弹,这已经是极高的训练量了。
朱祁钰活动了下胳膊,直到不再酸痛之后,才拿起了卢忠端着的笔录,事实清楚,条理清晰,几方印证之后,所有人都说的是实话。
“这事就北镇抚司知道就好,别让都察院的御史们知道了,否则又要嚼舌头根儿了。”朱祁钰端起了一把长铳,开始了端枪训练。
端枪的时候,枪管上挂半块砖,一次一刻钟。
朱祁钰屏气凝神,聚精会神的对着二十步外的草人靶瞄准。
他忽然开口问道:“那裨将是奸细吗?”
卢忠叹了口气说道:“臣还在查,索然不敢说一定,但应当是。”
“臣原本以为是石亨的托词,但是臣查了他的家眷往来,尤其是最近几年,大手大脚的花钱,结交往来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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