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十分确定,有必要让北镇抚司的缇骑好好审一审这个裨将,若是真的审出一个一二三来,陛下那还能稍微解了气儿。
那这个裨将是不是奸细呢?
石亨真的是越看这家伙,越像是奸细。
“诶诶诶,疼疼疼。”石亨趴在凳子上,其实这事怪自己,明知道陛下对军纪多么重视,还管不住自己,故态萌发,还被抓了现行。
不过他很快就趴在凳子上,看着远处愣愣的出神,手里玩着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眼睛有些失去焦距。
他当然不是被打死了,缇骑下手没那么重。
他在发呆,确切的说,他在思考人生,思考陛下的那番话。
一个武夫粗人,思考人生看起来,的确是有点怪,但是他真的在思考人生。
一个军士,最大的野望是什么呢?
封狼居胥,驾长车,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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