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还是要多多自省,今日这等荒唐事,莫要再做了,若朕再听闻,朕必严惩。”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也要再敲打一番,石亨只能这么用,不能像于谦那样,事事倚重。
要是石亨能把一身臭毛病改了,就好了。
“末将谨记。”石亨拱手,送别了朱祁钰的马队。
“哎哟哟。”石亨扶着垮趴在了长条凳上,陛下已经走远,那自然没必要端着了,疼是真的疼。
“这帮缇骑下手太特么的黑了吧!这一棍棍的就不知道收点力气。”石亨整个人都趴在了凳子上。
这三十棍哪里是那么好挨的?陛下在,他又不好变现出来,忍得相当的辛苦。
“总兵,那些娼家怎么办啊?”裨将也是趴在凳子上,哀嚎不已。
锦衣卫可不是打了石亨一人,参与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挨了打。
石亨怒目圆瞪的说道:“全都送回去!你还想着暖暖被窝不成?被陛下知道了,你我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哎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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