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解器械之用法、战阵之指挥、敌人之伎俩,这件事一直在做,工部也拟好了讲武堂的位置,杨洪也答应了朕出任祭酒之事。”
“学员的选拔之上,朕有一些想法,正好冬天贮藏,万物修养,是不是进行一次大比?”
符合进入讲武堂的军士实在是太多了,需要进行遴选,定好批次分别入校。
最主要的是,不能将讲武堂办成了勋戚们的饕餮盛宴,那就是有违朱祁钰办这讲武堂的初衷了。
他的本意是打开军队升迁的一条上升通道,而不是为了让勋戚们瓜分名额。
“大比?”石亨一愣,认真的思考了片刻说道:“好是好,但是陛下,末将以为,还是过几年的好,最开始这几批,还是以京师保卫战中的军功论最为合适。”
“哦?说说你的想法。”朱祁钰立刻说道。
石亨刚挨了三十军棍,虽然生疼,但还是继续龇牙咧嘴的说道:“军士们战场上拼死力战,不就是图个建功立业吗?”
“若是比拼体力,或者比拼战技,那普通的军士必然不如勋臣旧戚,他们深受皇恩,打小打熬身体,练习骑术、弓法娴熟,火铳打小就练,这普通军士们必然比不了。”
“穷文富武啊,陛下这大比,目的是遴选指挥阙员,还是军功更加合适些。”
朱祁钰立刻明白了石亨这番说辞的道理,大比可以,但是不能现在比,得以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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