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在戎在祀。
但是每年只有朝廷祭祀,是不够的,百姓们也应该知道他们的事迹。
于谦呆滞的看着朱祁钰,他还是略微小瞧了这位陛下的体恤爱民。
连身后名这种事,陛下都考虑到了。
于谦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陛下,这些战亡、战伤的军士们的家乡也可以立一块碑文,不许几厘地,刻上他们的名讳和功绩,花费不了多少散碎银两。”
“也可令各县修订英烈册,记录本县战亡、战伤名讳功绩,臣以为此乃上善之举。”
“只是陛下,军士名讳多数都是比较简单,以数为多数,比如父母生娃娃的时候,父亲十七,则这个孩子就叫徐十七,若是记录名讳,大军就要改名了。”
“其实也不难,比如勇字营,就可以用姓氏加勇字再加一字定名,臣再琢磨琢磨,写成奏疏,面呈陛下。”
“上次于老师父说的匠爵的奏疏,还没写完,这件事,交给别人吧,你看这不就来了吗?”朱祁钰努努嘴。
打德胜门来了一个俞士悦,正式好笔杆。
俞士悦虽然是个文人,但还是披着甲,来到了朱祁钰的面前,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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