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规模不亚于黄巢起义的大动荡,朱祁钰不得不认真对待。
金濂看了半天,俯首说道:“臣以为宁阳侯的想法,是极为妥帖的。”
“这就够了吗?”朱祁钰愣愣的说道:“就只是取消盗矿者死,设置监理查验矿坑,查出布政使宋新,整治冬牲,免赋三年,就够了吗?”
“这还不够吗?”金濂有些疑惑的说道:“陛下,百姓求的本就不多。”
朱祁钰依旧有些迷茫的问道:“求得不多,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是一县一府一省之事吗?”
“波及福建、广州、江西、浙江数省之地的乱子,百万人影从,就做这些就足以平民愤了吗?”
金濂愣了很久才低声说道:“百姓们要的只是一口饭而已。”
朱祁钰呆滞了良久,心中五味陈杂,才重重的点头说道:“朕知道了。”
他看着陈懋的奏疏说道:“你对宁阳侯陈懋怎么看?”
“他在正统年间,被罢了爵,是因为穷奢极侈、声伎满堂,乾没钜万,杀良冒功。”
陈懋的宁阳侯并非世袭,而是他在靖难之役中,凭借战功打出的宁阳伯封赏,而后靠着五次跟随明太宗皇帝北伐,奋勇杀敌,得封宁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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