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栽赃之人,是也先。
脱古逐渐长大,越来越表现出了他的贤德,也先担心脱古威望愈大,增大元裔在草原上的声望,才出此离间之策。
这一切都是绰罗斯氏的阴谋。
脱脱不花后来查明之后,才知道冤枉了脱古的母亲,但是脱古对脱脱不花的仇怨,也就比捕儿海稍小一些了。
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却对脱脱不花恨之入骨,脱脱不花重重的叹了口气。
脱古面色凝重,战事不顺,他一清二楚,父亲想什么,他多少也能猜到点儿。
“父亲,是有差遣吗?”脱古拉着自己弟弟的手,平静的问道。
脱脱不花拿出一封信来说道;“是,有大事要你去做。”
脱古从脱脱不花的手中拿过了书信,看了两眼,点头说道:“孩儿知道了,孩儿对父亲有怨怼乃是私怨,但是公事,孩儿身为元裔的台吉,知道该怎么做。”
“孩儿告退。”脱古拉着马可的手,走出了脱脱不花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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