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不到的,大明也休想得到!”
“简直是无耻!皇帝这是强取豪夺,横征虐敛!那些朝堂上的明公,居然坐视大明皇帝与民争利,而不规劝,简直是该死!”
韩政默默的退了一步,他是个贰臣贼子不假,在大皇帝的话术里,背主之人,根本算不得人,都该送到太医院里片一片,看看是不是人。
但是他根本无法理解渠成义三个兄弟如此做法。
五年之内,千里无鸡鸣,三年之内,一片泽国,这是何等丧心病狂之人,才能做下的事儿?
但是他们居然如此理直气壮的做这等事?
渠成德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三房拿出五万两白银,作为破坏经费,专设纵火司、炮药司、戡乱司,负责大哥所说的破坏之事,猛火油、火药、长短兵等物。”
“不知阿剌知院以为如何?”渠成义反问阿剌知院,这个计划行不行。
集宁大屠,说是大屠,其实城门洞开,百姓肯舍财,他们还是能孑然一身的离开集宁,瓦剌人求的毕竟是财。
但是渠成义三个人说的法子,让阿剌知院深切的理解了丧心病狂四个字应当如何去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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