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深吸了口气,平淡的说道:“说话说半截,乃是欺君之罪,这你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流放永宁寺。”
“兴安,到永宁寺现在有船吗?”
兴安看了陛下的脸色,低声说道:“辽东那旮沓,现在冻成一坨子了,哪里还有船。”
朱祁钰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哦,这样,那明年开春吧。”
于谦不甚在意,继续排兵布阵,这次打的是淝水之战,朱祁钰手持苻坚,于谦手持东晋谢玄。
苻坚的兵力有多少?投鞭断流号八十万。
谢玄的兵力有多少?东晋北府号八万。
在棋盘上,于谦不认为自己可以赢,实力在那儿摆着呢,八十万对八万,显然优势在陛下。
“那陛下直接问胡尚书呗,臣诚不知。”于谦不以为意。
陛下说的流放之事,那至少得拿出世券勘合一下,算一算功勋能顶多少罪,才能决定是否流放。
呐,有功劳在身,说话就是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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