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豪右之家才有如此胆量赚这个钱,现在妖风再起,陛下要严查,最终甚至可能查到一些皇亲国戚身上。
一如洪武年间的大明宝钞、永乐年间的赦罪善功符,正统年间的盐引,这背后的人,决计不是小门小户。
陛下要做好这个准备。
朱祁钰摇头说道:“太宗文皇帝有顾虑,乃是孝道大伦所限,朕必不宽宥。”
这种事,朱祁钰怎么可能宽宥呢?
势要豪右之家生活已经几位奢靡了,居京师大不易,一家所需至少要七两五钱银才能活下去。
但是这些势要豪右之家,办桌酒席就得十几两银子,如此奢靡,还要发这个财,爪子乱伸,必须给他剁了!
于谦并没打算劝仁恕,只是告诉陛下这件事背后有人。
于谦眼神里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他坐直了身子低声说道:“陛下,臣之所以未曾奏禀,是因为臣在河套地区,对此事看似置若罔闻。”
朱祁钰可不信于谦的屁股是歪的,于谦的屁股始终是坚定的大明江山社稷。
这等危害社稷之事,于谦居然姑宥之,这其中定然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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