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若是赛因不花被抓归案,若是果真如他所言,可不送往太医院,斩首示众。”
死是必须要死的。
朱祁钰是皇帝,他代表的大明的秩序,凡人君有动作,兆亿庶众咸瞻仰,以为则而行之也。
若是这等投敌之人,都可以饶恕,那对大明忠心的之人,岂不寒心?那些英烈祠里的英烈们,又如何能够瞑目?那大明这公序良俗,还如何维护?
奸细必须死,不过念在其未曾作恶的份儿上,可以斩首示众,给个痛快。
朱祁钰继续说道:“所获赃银,皆以抄家论,尽数充公,送于国帑。”
赛因不花要用瓦剌做局,为子孙牟利,朱祁钰怎么可能同意?
这是赃银,性质上得确定。
不是赛因不花说交税纳赋,就可以留给子孙后代。
那是大明人的权力,赛因不花已经放弃了大明人资格。
他可以以瓦剌为局牟利,但是所有收获,要尽数充公,想留给子孙,那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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