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收到了奏疏,看了许久,然后叫来了卢忠,缇骑专门负责督办奸细一事。
“赛因不花有没有跟随瓦剌人入京来?”朱祁钰认真的问道。
卢忠摇头说道:“并没有,喜宁之后一直是韩政,赛因不花投敌之后,就一直在集宁,随后跟随瓦剌人去了和林。”
“也未曾联系中国某人吗?”朱祁钰眉头紧皱的问道。
他首先要确定赛因不花做了那些恶,才能决定这妇孺的下场,但是情况似乎有点变化。
卢忠摇头,大明抓了很多的奸细了,连喜宁、小田儿这一脉都给他抓干净了,赛因不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一清二楚。
尤其是韩政等一系列的人相继落网,赛因不花的确是投敌了,但是既没有为瓦剌前驱,也未曾为瓦剌画策,更未作恶。
朱祁钰看着手中奏疏摇头说道:“这当贰臣贼子都卷成这等模样了吗?得给大明交税,才能当下去吗?”
他略微有些无奈,这也算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了。
朱祁镇搞出了四祸齐出,山外九州的将领惶惶不可终日,赛因不花选择了不忠不义不孝的道路。
若是没有土木堡之变,这些事儿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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