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听闻刘吉的描述,频频点头,如何修理《寰宇通志》,他心里终于有数了。
礼部跟上了大皇帝的脚步,他们文渊阁、翰林院要是掉队,那还有什么权柄可言?
清名?
那玩意儿能变成印绶吗?!
文渊阁、东阁大学士,历来都是太子少师,东宫潜邸的老师,也都是他们的人。
但是胡濙现在才是实授的太子少师!
陛下是爱惜人的,胡濙的退路,陛下都给找好了。
陈循站起身来,拿着请修寰宇通志的进表,来到了泰安宫请求觐见。
朱祁钰正在书房,宣见了略微有些忐忑的陈循,他放下了手中的奏疏说道:“陈学士,今天可是天明节休沐的日子,你这也要给朕讲经不成?不是经筵的日子啊!”
陈循俯首说道:“臣惶恐。”
这话听得陈循实在是太憋屈了,文渊阁从设立至今,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讲经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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