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拍了拍那些已经箱子,上面并未有太多的灰尘,他时常翻阅。
“胡尚书,这交趾修志吗?”刘吉有些拿不准的问道,交趾三司已经被弃置,那这修还是不修呢?
胡濙转过头来,看了刘吉一眼,刘吉比他更无德,但是年轻的刘吉,经验尚欠。
胡濙可是在讲武堂看到过天下堪舆图,上面的交趾三司和旧港宣慰司依旧在大明的堪舆图上。
不过没关系,胡濙自问身体还算撑得住,足够为刘吉撑伞到他有经验的时候了。
十年,应该足够了。
他转过身来说道:“修,我跟你说,这寰宇通志,可以随时增补嘛,不要设限,不要说得那么死,若是有开辟,增补两卷不就好了?”
“要懂得变通。”
刘吉赶忙俯首说道:“谢胡尚书教诲。”
刘吉看着这三层的小楼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一楼都是咱大明的书志,二楼是何物?”
这小楼里的东西极多,比如他就看到了很多当年修永乐大典图志,这二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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