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襁褓里的孩子,看到了陆子才的笑容,也不怕。
小小婴儿,把嘴一抿,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喜悦,孩子的笑颇为纯真,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和朱祁钰孩子缘不好不同,陆子才的孩子缘极好,孩子并不怕他。
陆子才诊治着小孩,颇为无奈的说道:“我教你一个法子,每天把手搓热了,正着揉孩子肚脐的位置一刻钟的时间,这孩子就不哭闹了。”
家长抱着孩子,焦急的说道:“那给我家孩子用点药吧,我听那个邻居说,要吃什么惊风散才会好。”
陆子才的血压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最怕听到的三个字:听人说。
但是陆子才还是十分耐心的解释了一番,反复叮嘱家长不要吃药,不是惊风,按着他说的做就是。
陆子才不太放心,又跟缇骑们说了一声,让缇骑帮忙看顾一下这个患者家属。
缇骑们在太医院坐镇,也是朱祁钰的主意,还是当初朱愈那事儿闹得。
朱祁钰怕有人到太医院闹事,就派了缇骑保护太医院。
之后太医院颇为祥和,毕竟缇骑们腰间配燧发手铳,还带着绣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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