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言连忙点头说道:“好,极好。”
缇骑当场给李宾言办了文书,便先行离开了。
李宾言又仔细参观了下自己这二路三进,五间七架的房舍,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落了锁,回家收拾去了。
一家人都有了着落,居京师大不易,他没有财力雄厚的本家,更没有贪赃枉法的决心,自然是过得不好。
回到家里的李宾言就开始让家里人收拾行囊,准备乔迁。
李宾言从柜子的最深处拿出了一块银制的头功牌,打开了檀木盒子,又看了两眼那纯银的头功牌,合上之后,带着家人奔着官邸而去。
李宾言的这枚头功牌,可是他抓奸细得的,等于枭首一级的战功牌,虽然没什么特殊待遇,但是授勋之时,他也有勋章,甚至比齐力牌更高一等。
缇骑们从内承运库搬出的功赏牌,缇骑们发的功赏牌,自然是知道李宾言有这么一块。
所以缇骑们才会对李宾言如此另眼相看。
头功牌有什么特权没有?没有,但是却会让人高看一眼。
就这一眼,却是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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