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带着两个大汉将军将李宾言拖了出去,卢忠的眼神里颇为同情,他能不知道李宾言,只不过是按着过往的惯例,在合并卫所儒学吗?
军卫法的败坏,是系统性的败坏,是教育、土地、人丁的全方位败坏。
李宾言按惯例做事,这都新朝雅政了,还不能领会上意,你不挨打,谁挨打?
而且还挑中了大同左右的八卫卫所,那是陛下在山外九州推行农庄法的地方,你这个时候,办这种事,不是讨打吗?
“陛下,臣冤枉啊,臣就是依着惯例行事,臣冤枉啊!陛下!”李宾言惊恐无比的喊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其实,李宾言还没闹明白,他要是不冤枉,就不是这一顿打,能了结的了。
李宾言挨了打,慢慢走回了朝堂里,很疼,但是纠仪官在殿上,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此时的大明朝的廷杖,那是衣服里带着垫子,以羞辱为主。
“陛下,臣有本启奏。”御史顾耀站了出来,俯首说道:“臣以为京师之战,实乃大明之功,陛下王恕并用,对军卒多有厚待,但是臣以为陛下事事垂询于少保,恐有非议。”
朱祁钰看着顾耀,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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