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族入侵也好,迁移也罢,必然会带着一族老幼共同行动,而正面战场不论男女都是年轻人。
然而,当褐衫身影冲入天羌族腹地,却未曾看到被留下的老幼,亦未发现任何埋伏,而是被一道既不像天羌族,又不像道真中人的身影挡在途中。
水蓝色长发被青金发冠束起,白色儒衫外,披有一袭水蓝色皮草,典雅大方,甫照面——
「儒门中人怎会出现在此地?」
看到对面之人后,最负英雄目光微凝,他能确保自己信息无误,但对方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不管你们双方为何兴战,祸不及老幼。”纵横子转过身,看向来人,语气极其平淡:“道经都白读了?还是说,修道几百年都修狗身上去了。”
出口的话语充满了攻击性,可见当事人此时的心情十分糟糕,一分情面都没有留。
最负英雄试探道:“儒门要插手道门内务?”
“连道真一脉都代表不了的你,又如何敢在我面前妄谈代表道门?我今日只是路见不平,看不惯你们对老幼妇孺下手的举动罢了。”
说到这里,纵横子话语一顿,看向了悄悄将手伸向背后的最负英雄,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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