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林中的鸟雀被琴音吸引而来,或停在树梢,或停在两人肩头,或停在地上的芳草之间。
又过了一刻钟,琴音歇止,蔺重阳的手指自琴弦上离开,呼出一口浊气,而后袖袍轻扬,直接将膝间的万壑松风收起。
“老欲头,此番一别,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他出言轻叹,并未打扰到周遭的鸟雀,这数个月的论道,让他受益良多,欲苍穹的刀道虽然只有放在他本人身上才强,但参考价值极高。
与之相应,蔺重阳在过程中,也参考了好友无名将剑招融入刀法的道路,所得亦是不少。
此时,欲苍穹睁开双眼,直截了当道:“以你之手段,来苗疆应当无需另赠你路观图,若有需要给我飞信便是,欲苍穹绝不推辞。”
言语之间并未与面前之人客气,就连周遭鸟雀都被他之气机惊醒,展翅高飞,重归林间。
“此言我回赠予你,若有需要,千万要记得给我飞信,别什么都一个人憋在心里。”
蔺重阳随手将立在身旁的白露收起,好友专门给打的刀鞘确实解决了一些难题,虽然他其实不太喜欢带鞘的兵刃,多少会觉得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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