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禅师想起方才金蝉子一席女色论,便直叹了一口气,“他的领悟理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贫僧今生仅见!”
观音菩萨没听出乌巢禅师话深层的含义,便笑着点了点头,“金蝉子一直待在接引圣人、准提圣人身旁,日夜聆听佛法,有此佛性造诣,实属正常。”
“既然金蝉子有此佛法造诣,贫僧便放心了,贫僧告辞!”观音说完,便化身一道流光离开了浮屠山。
乌巢禅师张了张嘴想告诉观音菩萨实话,但见着观音已经走远,便压了下去,最后忍不住的自顾呢喃道:“恐怕三岁稚子也不会把空和女色联系到一起……”
“唉,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响彻了浮屠山。
陈江流骑着白马,走出了浮屠山,又行至了一山岭处。
此山岭,光秃秃的,目之所及,满是黄沙。
千里黄沙,流沙,无数凹陷的洞遍布,空气有着若隐若现的妖气。
此岭,名为黄风岭,有八百里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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