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风急火燎的跑进了龙宫内,任凭龟丞相如何阻拦都无用。
敖闰瞧着敖烈闯进了龙宫,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缓缓站起身来,冷声道:“你不在鹰愁涧服刑,怎回来了?”
敖烈脸上露出着急,疑惑,问道:“父王,叔父泾河龙王到底犯了什么天条?竟直接被斩首示众,魂魄关于阴山背后,到现在天庭都没给个说法!”
敖闰一听到泾河龙王的名字,脸色更加阴沉了,双眸目光闪烁明显的忌惮,“这不是你该问的事,立刻回鹰愁涧去!”
“父王,那可是我的叔父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天庭连个说法都没有?还有那阴山背后,那是什么地方啊?”敖烈愤懑道。
“你怎知泾河龙王被关在阴山背后?”
“吾说了,这不是该你管的事,立刻回鹰愁涧去!”
“不行,我一定要为叔父伸冤!”
“大胆!放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伸什么冤?”
“就算是待罪之身,我也要为叔父讨回公道!”敖烈目光坚毅,直视着敖闰。
“反了你了,龟丞相,送他回鹰愁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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