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你是雪黎族的希望,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童镇川沉声道:“切莫忘了,此次天神祭皆是为你一人而办,你身上背负着雪黎族未来的命运!你的朋友已经死了,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逝者已逝,你作为生者必须得好好活下去,将来才有替他报仇的机会!”
“林陨他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
童炎冷冷道:“爷爷,是你们逼死了他!当日我如此求你,你都不为所动,如果你肯出手救他的话,他绝对不会死在冰沧峰!”
“放肆!”
童镇川大怒,可他看到童炎那倔强的眼神后,心里一软,轻声劝道:“就算老夫肯救他又能如何?你也看到了,有那么多顶尖势力之主想杀他,光凭老夫一人怎么保得住他?更何况,天神祭事关重大,我作为族长绝不能把全族人的命运拿来赌!”
“炎儿,听话。等天神祭结束,天地桎梏被冲破,我们雪黎族人返回到真正的故乡后,你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你的前途,绝非九州大陆这些井底之蛙所能想象的,到时候你还怕不能帮林陨报仇吗?你可是雪黎族千年难得一出的命运之子,自当肩负更重大的使命!”
“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若是伤了根基,你将会追悔莫及。”
说到这里,童镇川却是没有看到童炎坚毅的表情有丝毫变化,这才意识到仅凭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这个倔强的孙儿。
无奈,他只能选择离开冰窟,任凭童炎在这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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