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室过道,传出阵阵声响。
姬月一身黑裙,雍容绝美,在其身侧,两名侍女神色恭敬。
密室过道十分幽暗,岔路口繁多,姬月一人当先,却轻车熟路,显然经常会来这里。
凡所路过之处,身边的守卫皆是匍匐在地,脑袋垂到地板,更不敢乱看,哪怕多看一眼,都是对神女的亵渎。
足足十几分钟,姬月终于在一处密室前停下脚步。
密室面积不小,足有五六十平米,一张收拾干净的床铺,一张木桌,一张木椅,若说占地空间最大的地方,莫过于那足有三丈长款的军演沙盘。
这是他从父亲那里给争取来的,不过这个家伙似乎不喜欢甚至不习惯这个东西,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在地上勾勾画画。
密室中,一名男子孤自站立,他站在一面墙边,好像面壁思过,又像在看着某个东西,他好像立在那里许久许久,像一尊毫无声息的雕塑。
男子衣着还算干净,只是……总让人感觉邋遢,胡须欣长,一头黑发比许多女子所留长发都要长的多。
姬月记得每次过来,他都是这样,要么在地上勾勾画画,要么,就站在那面墙边发呆。
那面墙,分明光华,上面什么都没有,可是姬月总感觉,他似乎在看着什么,有时,姬月会忍不住询问,甚至,她已经问过不知多少次,得到的结果,就只有对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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