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黑素安眠药一周只允许吃一次,让她不至于一周都睡眠不足。
祝棠是药,带着致命的副作用。
季妩被祝棠吻到失神,出门在外她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将风情锁在衬衫下,此时衣领乱了,被祝棠抵在玄关的墙上,加上掺杂在一起起伏的呼x1声和接吻带出的水声,两人之间的气氛被r0u成纸团,凌乱不堪,有些放浪形骸。
那人眼波流转,眼中盛着自己,季妩便感觉整颗心都被攥住。
“我没洗手。”季妩克制地推开祝棠,声音被燎得哑了,更显g人,好似yu拒还迎。
似乎是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季妩这边扭捏,显得她好没魅力,显得她的主动好不值钱,祝棠便有些气了。
“那就不做了。”说罢,侧着脸地看了眼厨房转移话题,似乎这样可以显得自己没那么难堪,“你吃午饭了吗?”
明明才刚过十点,就问她吃没吃午饭,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开心了。
还是因为这种事。
季妩何曾会让祝棠因为想要得不到而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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