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祝棠违心地嗫嚅着。
原来她刚刚废半天的劲在给程厌顺毛都是在白费功夫,程厌就是想c她,她做错的事不过就是一个程厌能变本加厉的理由。
真是天生的商人,狡诈的要命。
“脱吧。”
祝棠起身,两手撑在程厌肩上,跨坐在程厌大腿上,咬着唇,在程厌视线内白玉般圆润的肩膀小幅度地颤抖着。
腰上的手指不耐烦地在马甲线处搓了搓,无声地催促着,手心的热度贴着肌肤,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
祝棠细白的颈紧紧地绷着,呈现出隐忍的姿态。
“要我帮你吗?”
程厌的声音哑得出奇,像是在砂纸上磨。
还没等程厌有所动作,光是被盯着,祝棠的防线就被击溃,自暴自弃地阖着眸子咬着唇,g着K子一点一点拉下,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