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厌的手又动了起来，这次祝棠更快就要到达0，几乎是快到达0的瞬间，程厌又停了下来，摆明了是故意的。
然后祝棠就哭了出来，梨花带雨的，把枕头都哭Sh了一块，好不可怜的模样。
“你混蛋，你个狗。”
“嗯，我是狗，那你呢？在被——”
程厌还没说完，就被祝棠气急败坏地打断。
“程厌！”
“好好好，我不说。”程厌笑着哄道，“想0？”
祝棠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声“嗯。”
“那你现在朋友圈发条和我相关的动态。”
“不行！”
祝棠当即就拒绝了，这个时间，已经到了午夜了，这个时候发条和这个nV人相关的动态，不就摆明了是她俩有什么关系嘛，先不说祝棠愿不愿意，再说了，她朋友圈那两个nV人肯定随时关注着，要是让她们看见自己对程厌这么特殊，到时候皮都要被扒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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