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蹊恼羞成怒,垫着脚就要去够那张画,
被袁棠舟拽着手腕压在桌子上。
“反正,就是…学校要求的…你还给我。”宋言蹊还在嘴硬,他乱糟糟的,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假话。”
袁棠舟直勾勾地盯着宋言蹊,像恶狗看盘中食,他一手拿画,身体往下压,将omega牢牢困在桌边。
“言蹊哥,你画的是我,因为你心里想的就是我。”
他斩钉截铁道。
红潮从耳根蔓到了脸颊,“不是,没有的事。”宋言蹊摇着头反驳。
“你不信我说的话。”
“我在你窗边站了一个小时,是看着你画的,你画之前,连照片都不看一眼,就能将这姿势默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