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轻一点…嗯…”,那人要将他全身都吞吃殆尽似的,湿烫的唇舌反复碾过双肩,舔去盛在omega白皙颈窝里的汗珠。
“好甜…”,他一路往上,好像掐着宋言蹊的命脉,含着那颗微凸的喉结不停碾,犬齿轻咬着下巴,又将唇印了上去。
“唔…”兜不住的呻吟从两人的唇缝里溢出,宋言蹊腰酥腿软,他口干舌燥,舔了舔唇,哑着嗓子,轻轻推了李鞘远的肩一下,“慢一点。”
太嫩了,不管是他唇舌膜拜的软肉,还是他下身正在猛烈征伐的肠道嫩肉,每一寸都长在他心间似的惹人怜爱。
“舒服吗,宝宝?”Alpha天生就是要让omega哭的,李鞘远带着浓厚情欲的粗喘,一次比一次肏得狠,不管少年怎么抽泣求饶也不管用。
“唔嗯…好大…”,宋言蹊咬着唇,生理泪水一颠,便滚了下去,滴在李鞘远浑实的肩上。
“大才能让你舒服…”,他伏在omega的颈边低低的笑,那白皙的软肉就在他的嘴下,张口便能含咂在嘴里吮出红印。
李鞘远话说得有多温柔,下身的撞击就有多猛烈,水声,肉贴肉的拍击声,在黑暗中清晰又暧昧。
宋言蹊双腿大开,无处借力,只能将那玉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两只脚绷得笔直,皮肤上两滴汗珠从脚踝滑倒脚尖,再垂到地板上。
“嗯…太深了…”,肉棒每一个插入都碾压过境,直捣穴心,那藏于深处的嫩肉孔,颤巍巍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