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芝想到这些年来润玉对本体的讳莫如深,心想难道是有人说他尾巴不好看吗。
润玉未言,倒是尾巴一甩一甩的扫着潭水,看上去很愉悦,他少有这般愉悦。
等他玩够了才悠悠道,“你喜欢赤身裸、体给别人看?”
呃。
泽芝张了张嘴,憋出一句,“此话怎讲?”
润玉轻笑,“本体给他别人看,难道不就是赤身现人,实非君子所为。”
在润玉眼里,露出本体,不亚于褪衣裸、奔,他一个人便算了,多一个人他就实在做不到,除非对方不是人,或者,亲近之人。
泽芝两者皆占,润玉自然不在意。
泽芝闻言,顿觉十分有理,想他当初为金莲时日日被花仙姐姐看去,想来早就没了清白。
润玉听到泽芝的话,忍不住轻咳,含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只是我个人想法,泽芝也不必加诸己身,图添枷锁。”
他只是没说,与他而讲,不露出本体更多的似乎是来自骨髓深处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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