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颓唐,若非泽芝能感受到他内心翻涌的压抑,怕真以为这是他的心里话。
有时候谎话说多了,竟也成了本能。
他给自己的伪装,即便面对陪伴他的泽芝也难以蜕下。
谨小慎微至此,可见这些年来是从未与人交心,或这说,从未相信过任何人。
润玉察觉到泽芝的安静,轻轻垂眸。
“泽芝是觉得我虚伪了吗。”
这才是润玉想说的,他在泽芝面前从不自称润玉,若他以润玉自称,便不是他心里想说的话,是润玉该说的。
泽芝回过神想摇头,却想起润玉是见不到他摇头的,于是便道,“没有。”
没有。
润玉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的想要发现其下真相。
有时候最简单的回答,却最难让人相信。
他应该信泽芝,泽芝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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