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了一阵就走了。
等人真的离开了禁婆才浮出水面,瞧着地上的伞,居然还是老过去的油纸伞,可见这是个老东西了,居然拿来给她。
禁婆慢吞吞爬上岸,轻轻拿起伞打开,她早就学会了走路,一步一步跨上台阶,苍白的脚趾踩在石头上,留下一道道脚印。
她看了看脚,轻轻点了点,一双白履覆上。
只是这身衣服又变成了白色唐装,配上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与脸上的白条,仿佛另一个时代存在的人。
这儿是苏州。
苏州……
沿着河岸一路走,走到了闹市,行人瞧着这白衣的姑娘窃窃私语。
“是汉服爱好者吧?”
“她的脸好白,涂的吗?”
“她蒙着眼睛不怕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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