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轻抿一口，缓缓道，“刚刚泡了茶便有人与我一同品它，难道不值得高兴？”
他放下茶杯，“味道如何？”
泽芝回味了一下，“很好。”
似乎觉得语言过于贫瘠，又加了一句，“润玉泡的茶很好喝。”
润玉轻笑一声，又缓缓收敛，“泽芝，你是不是快好了？”
他这话说的轻松，只是手里的茗杯却迟迟未有放下。
泽芝感觉到了身体里传来的情绪，只是这些情绪有些复杂，他一时分不清。
但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有些了解润玉了。
孤独，千百年来持续的孤独，他可能并不喜欢热闹，但也并不喜欢孤独，没有人会喜欢的。
泽芝想起自己还在花神池中的日子，整个池中只有他，虽时常会有花仙子来看他，但更多的时候是他独自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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