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张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生理性的自然反应，然而本人却相当冷静，伸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把拽住扔到地上，她痛呼一声，趴在地上下意识揉了揉头。
小张表面不动声色，但看到对方揉头的动作，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伤人了，然而当对方抬起头露出那张惨白惨白的脸，和脸上血红血红的嘴，黝黑到没有眼白的眼睛时，知道自己没有误伤。
下意识全身紧绷。
禁婆站不起来，要么只能游泳，要么爬着走，如今没有水，只能扶着墙假装自己像个人样。
“先……”
啪！
禁婆仰倒在地，望着头顶的石壁，觉得有些委屈，她也没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越想越委屈，嘤嘤嘤哭了。
小张皱了皱眉，觉得事情不简单。
禁婆哭的时候倒是没有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或许她的语言在人类听来就是嘤嘤嘤，而如此情深意切的哭泣倒是有些如泣如诉，梨花带雨，要是别人听了许是会心疼，然而这显然并不包括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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