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就是疯子，有的时候说话挺正常，有的时候是疯言疯语。
林默发现自己还得甄别对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别看有的时候一本正经，说不定没一句实话。
“吃肉这个事儿不急，按你说的，他们都不是人，那能吃吗？”林默顺着对方说。
“能吧？”98号病人估摸没想过这个问题，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想又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被送进来之前，天天都有肉吃，从进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而且我在这里，一点劲儿就使不上来。”
这句话提醒了林默。
98号病人是一个食人魔类型的梦魇，实力应该不弱，尤其还可以用精神力，评到b级应该都可以。
可对方在这里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估摸也是因为那个消毒水的缘故。
林默突然想起来，他在纸箱子里还有一个猪鼻防毒面具，从暴食者号上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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