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胥说他这辈子没有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大声过,可哭有用吗?
球用没有。
虽然知道,但张胥说他那个时候如果不哭,可能会当场疯掉。
“林专家,您能想象到我当时的绝望吗?”张胥讲到这里的时候,问了一句。
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还是放不下。
这也正常,这事儿搁谁身上也放不下。
“抱歉,我无法想象,但你还是熬过来了,不是吗?”林默想了想后说了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
当然,对方还没有讲到真正的关键。
接下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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