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哭泣,就是哭泣者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但偏偏,对方就背对着他们站在前面。
现场气氛十分诡异,病秧子和黑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向前。
就在这个时候,哭泣者重新哭了起来。
但声音似乎听上去,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最重要的,这次它没有继续持续的哭泣,先哭了两声,随后就慢慢变成了戏腔,开始唱戏。
这太吓人了。
“靠了,连女鬼都被传染了。”黑人面色一变,担忧起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之前第一次是尖叫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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