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这个时候有些同情爸爸和妹妹。
他们性格扭曲,自暴自弃,也不能怪他们自己。
相对来说,妈妈似乎正常许多。
但也只是看上去正常。
因为这种时候还能保持那种淡定,那种正常,其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那我上一次,最后究竟把票投给谁了?”林默摸着下巴仔细想。
很快他就放弃了。
那是真的想不起来。
关于最终选择投票的记忆,他是一点不记得,甚至他可能会选择谁,也不记得。
相信家里的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按照这个情况推算一下,如果经历十次,一百次,甚至一千次,自己还能保持这种淡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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