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说刘寡妇他们，就连我，头发都被豆豆扯下好多，你看，我后面都秃了。”张氏身子没动，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了秃了一片旳后脑勺。
看样子，上面的头发还真的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
这么一看，林默发现村民还真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有的腿折了。
有的耳朵掉了。
还有的，满嘴牙只剩下一半儿。
牙齿？
林默才注意到豆豆脖子上带着一串项链，之前没仔细看，这会儿一看，好家伙，是用头发串联起来的牙齿，而且只用犬牙，好几十颗，说不定全村人的犬牙，都被这小子给拔了。
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
林默怎么说都是豆豆的干爹，这个事儿肯定得好好教育教育孩子。
“豆豆，去给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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