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这个时候走过来。
“天天，你一个人嘟囔啥呢？”
林默摇摇头。
他虽然变成了天天，丧失了几乎所有的能力，但唯独一项能力没有丧失。
精神力。
林默还可以运用精神力，但他的精神力所特长的不是攻击，不是创造物品和环境，而是探查。
看似作用不大，但这种感知能力也有好处。
就例如，他现在可以很轻易的用精神力探查到进屋的这个中年妇女，不是人。
不光不是人，连鬼都不是。
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精神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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