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灯古朴典雅,是不穿衣服的少女托着灯的造型,放在现实世界绝对是价值不菲。地上是厚实的鹅毛地毯,走上去不光是轻巧无声而且很舒服,两旁壁纸考究,分别挂着十几副油画。
不过油画内容都是偏暗黑系,不是骷髅山上的光腚女人,就是血池肉海中的强壮羊头男人,要么就是巨大的章鱼飘在空中,下面是惊恐的人类还有尸山血海,反正怎么看怎么别扭,一般变态都画不出来。
只不过林默觉得这些画,地上的地毯,还有这一条走廊,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很快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个猫屎咖啡厅里,后面通往聚会场所的那个走廊么?
再看,虽然有些地方不一样,有出入,但大体上差不了多少。
会这么巧合吗?
林默继续向前,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林默贴近听了听,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这个时候,那边入口处,被碾死的恶鬼拖着血淋淋的肠子爬了进来。
看得出来,这家伙是认准自己了。
也不知道它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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