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码头行头,不过是民间脚行的领袖,码头的清理与维护,河道的疏通与修缮,按说都是提点您的职责呀,什么时候轮上咱们老百姓了?池衙内愿意从旁协助,那是他感恩皇恩,报效朝廷,您在这儿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是个什么意思呢?”
“大胆!”
被赵盼儿怼得没话可说,任提点只能耍起官威,可赵盼儿丝毫不惧,她双手抱着胸,颇有些任性地道:
“我就大胆,反正今天也倒霉透了,我索性就把话说个痛快,你说士农工商最贱的就是商人,那你有本事别喝商人卖的酒,别穿商人贩的衣,也别吃商人运的粮啊,东京城里早就没了农田,在这儿站着的除了读书人,多半都是大大小小的商人,他们在奋力抢修河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欺压百姓,耀武扬威吗?”
“好,说得好,说得好!”
“好,娘子好样的!”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叫好,掌声雷动,任提点恼羞成怒,张口便栽赃陷害道:
“来人啊,把这个臭婆娘给我拿下,前些日子汴河上闹帽妖,走脱了一个女犯,我现在认出来了,就是你!”
“你血口喷人,她是半遮面茶坊的掌柜的赵娘子,才不是什么帽妖呢!”
见任提点想要抓赵盼儿,池衙内忍不住出声相助,赵盼儿救了他,他也不能装孬种,看见自家衙内敢反抗任提点,何四和吕五等人也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镐子等工具和任提点等人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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