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纷乱的发丝,赵盼儿看见了趾高气昂的厢吏,也看见了满脸鄙夷的东京百姓,此时此刻,她不由地想念起袁旭东,要是袁旭东就在自己身边的话,他肯定不会让欧阳旭这么欺负自己,念及至此,她的眼睛忍不住一酸,泪水滚滚而落。
“姐姐,你哭了?”
看见赵盼儿伤心流泪,宋引章不禁一愣,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赵盼儿流眼泪,以前在教坊司的时候,即使是被管事的动则打骂责罚,饿肚子,赵盼儿也没有哭过一回,想到这里,宋引章也伤心哭泣道:
“姐姐,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把凡郎的金牌借给了张好好的话......”
说着说着,宋引章已经是泣不成声,见她这样,赵盼儿不禁劝道:
“好了,你是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欧阳旭更有错,就当是一个教训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静!”
见赵盼儿几人哭哭啼啼的,厢吏不禁冷哼一声,见她们都低着头,羞于见人,他便故意朝着那些伫足瞧热闹的老百姓们大喊道:
“看看,看看啊,都是些讹人钱财的刁妇!”
厢吏的这番话使得围观的老百姓们更来了兴趣,铺天盖地的的臭鸡蛋和烂菜叶朝着驴车上的赵盼儿等人砸去,孙三娘和银瓶丫头赶紧护住赵盼儿和宋引章,她们二人顿时被砸得满头满脸的都是鸡蛋液和烂菜根,即使是素来泼辣的孙三娘,受此屈辱,也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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