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四带着手底下的人全都跑了,孙三娘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这些东京的大老爷们真是孬种,哪有丢下女人,光顾着自己跑的?
对于何四这些地头蛇,那些最底层的官差也都认识,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做做样子,也就放任他们跑了,只把赵盼儿几个面生的女人给围了起来,赵盼儿看着为首的官差凝声问道:
“你是哪儿的上官?我们只是正常催债,不知道犯了哪条王法?”
闻言,为首的官差满脸蛮横嚣张道:
“老子是城东厢的厢吏,这片地界凡是偷窃强盗逃隐户籍之事,都由老子说了算,你们说欧阳公子欠了你们的钱,可有借据啊?”
“有,但是我没带在身上,我有证人!”
等赵盼儿说完,旁边的孙三娘帮腔道:
“我们几个就是证人,欧阳旭欠了盼儿的夜宴图,不是钱!”
“无凭无据的,就光凭两张嘴啊?那我说你们欠了我一百贯呢?”
说着,那厢吏指了指德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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