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千帆一身红色官袍,威武不凡,齐牧和蔼笑道:
“老夫向来视你如子侄一般,知道你这回伤得不轻,真是急得不得了,哪还等得了三日之后啊,你伤在哪里了,好了几分啊?”
见顾千帆左右察看,知道他是在担心被别人瞧见了,齐牧不由地安抚道:
“放心,老夫早就派人打探过了,整个南衙,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挑灯夜战了,怎么弄得那么晚?是为了跟大理寺那边交接郑青田的这个案子吧?”
在齐牧的面前,顾千帆就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连连点头,笑而不语,要是萧钦言看见自己最心疼最在乎的长子和他的生死大敌这般的亲密无间,估计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只见齐牧继续笑道:
“事情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要善加珍摄,若是伤了本原,你让老夫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顾侍郎啊?”
“是,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顾千帆笑道。
“嗯,还没恭贺你服绯(宋时,四品,五品官员服色为绯色,未至五品者特许服绯称为借绯)之喜呢,你现在也是有了自己衙门的人了,走,带我进去看看!”
齐牧笑道。
“好啊,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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