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东叫住女孩,那女孩抬眸看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道:
“干嘛?”
“没事!”
看着那虚张声势的女孩,袁旭东不禁笑了笑,从怀里取出几锭碎银子塞到她手上,甚至将悬在自己腰间的一块羊脂白玉也一起塞到她手上,见袁旭东给了那女孩钱,赵盼儿便将已经掏出来的碎银子又重新收了回去,她也看出来了那“少年”是女扮男装。
这时,袁旭东看向那小姑娘声音温和道:
“女孩子手上不能留疤,自己去买点金疮药,要是碰到有人想欺负你的话,你就把这块羊脂玉拿给他看,走吧!”
那女孩深深地看了袁旭东一眼,似乎是想要记住他的样子,她的家乡遭了天灾,全家人都死了,就她一个人跟着流民辗转来了东京,平日里都是女扮男装,靠在码头给人卸货为生,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看着锦衣华服的袁旭东,尤其是他那双白净的手,再看看自己那双乌漆嘛黑的满是伤口和老茧的手,她不由地有些自惭形秽,悄悄地把手缩进了袖子里,呆呆地点了点头,这时,门外有官差吵吵嚷嚷的闯了进来,那女孩最后看了一眼袁旭东,接着便转身跑了出去。
两个嫌犯都放跑了,那些官差自然是白跑了一趟,赵盼儿请他们进店来喝杯茶,又一人送了一盒糕点,让他们以后多多帮忙关照一下茶坊附近的治安,等这些官差高高兴兴地打道回府后,赵盼儿不禁白了袁旭东一眼嗔道: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那块羊脂玉佩少说也值个两百余贯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送给她了?”
“哪有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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