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月的产品销售额，能跟上一年的保持一致，我都觉得很了不起了。”
这话，引起了其他支持国企的高层不满：“所以，你是觉得国货不行了？还是觉得它们卖不动？甚至是卖不出去？”
也有居心叵测的人，想要趁机搅动浑水：“你是在质疑厉总对深水港湾的改革吗？”
“没有！”营销部的高层急得都站起来，解释道：“厉总，我没有觉得国货不行，更没有反对您的意思！”
出奇的，厉景琛并没有发火，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但有时候，他不发火，才更可怕。
“你的顾虑，我知道了。”过了几秒后，厉景琛说话了。
“谢谢厉总体谅！”这位营销部的高层差点虚脱了。
厉景琛接着问道：“你预测这个月，深水港湾总体的产品销售额上不去，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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