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莺莺心想,“女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把状告了再说!
于是,她只当没有听见云绾宁方才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我不过是因为此事,埋怨了墨翰羽两句,与他打了两日的冷战。”
“哪知僵持到第三日,我就发现他又开始偷偷送信了。”
“而且还背着我,一个人偷偷地笑!半夜三更还溜出王府,不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你说我这暴脾气,我能忍得了?”
答案当然是不能!
周莺莺冷哼一声,“所以我当时就与他打起来了!打着打着他就溜了,又去找我爹告状!”
“我爹当时就打了我几棍子,还骂我呜呜呜……”
话音刚落,她便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云绾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耳根子就不能清净一会子。一会儿是这个出事,一会儿是哪个闹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