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连嘴唇都肿了,说话含糊不清。
云绾宁听到了他说什么,但只当没有听到,还故意侧着耳朵问道,“陈老爷子,你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
“你对我……”
话还没说完,陈安怀的嘴唇肿成了香肠,最后几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云绾宁这才莞尔一笑,“看来陈老爷子这病情不但来势汹汹,而且病情古怪。想要根治,这施针一次还有些困难。”
“方才你们也瞧见了,给陈老爷子施针,还是有些用处的。”
毕竟施针后,陈安怀消肿了那么几分钟。
陈立辉将耳朵竖得高高的,仔细听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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